2010年11月10日 星期三
把你放在心底弔念一輩子
親愛的,
「你好嗎?」
很忙碌的時候,你來到我夢中,隔天醒來,意識到是你的生日。心中帶著你,刷牙洗臉穿衣服,然後出門去劇場裡。那是你最喜歡的地方之一,我不知道前一天的歡樂你是否也來了,但是,我好想好想你就在身邊,看著我忙碌,陪著我笑和咒罵那些討厭的事。
夢裡你說「我就要復出了。」
你說這兩年你都躲在上一個我住的老公寓裡,我搬離那後,你就一直在那沈潛,等待復出的時候。我在夢中急著問你「那什麼時候可以看到你?」你只是一直訴說這兩年躲在老公寓裡的點點滴滴。
之後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但那天我特別心事重重,因為劇場裡的緊張,和我對你的思念。
「我好想你啊!」
再也不能在電話中大聲這樣對你說了,我其實很悲傷的。
只是講好都不再哭了,把你放在心底,因為那是對你最深最深的一種弔念。
我很想你,常常的,好想好想你再給我一個那麼大的擁抱。
妞11.10-2010
2010年11月9日 星期二
【我們的相處之道-那些收到和沒發的訊息】
認識你的這幾年換了一支又一支的手機,唯一沒變的是那個放有你所有來的與我發送及未發送給你的訊息的檔案夾,檔案夾偶而叫我們,偶而叫K。
最近,我們一直沒有見面,刻意的或是真的太忙碌了,已經無法再揣測了,這些年,這些形式,越來越像一種叫做默契的東西,這樣的默契當然沒有人能懂,也沒有人能理解,常常被念的我,是你也不會知道的。
你兄弟對我的那些告誡,你也永遠不會聽聞,因為我們不談、不討論,更遑論認真的面對彼此說些關於愛的那些事。
生日那天,我打了一串訊息要給你,可是後來並沒有發出去,那是發生在聚餐後的餐廳外頭,等不到親口跟你說的極度落寞時打的,後來沒發出去的原因,真的就只是腦中閃過了「現在這樣很好,沒有什麼好改變的。」
因為害怕改變,所以我一點可能會顯得多餘的動作都不敢發作。
訊息還躺在我的手機裡,而你又換過一支新手機了。
「認識的這幾年,都把你當那個無聲且溫柔的力量。踏近35歲最大的意義是:我認識了一個讓我覺得生命有苦有冒險卻很美好的男人,謝謝你一直在這裡。」
生日的第一個小時,我和你在喝酒攤後,坐在回程的計程車上,你說「妳35歲了!」我就把這句換自己換句話說,當作你來的生日祝福了。
你來的訊息常常是沒來由的,或是一種突如,不著邊際的一句話,自己解讀,解讀成需求,解讀成問號,解讀成一種肯定。我常常靠自己的感覺,感覺你的想法,你的種種,然後用自己可能有點過度瞭解你的一切,和你生活。
過日子不若如此,無法交集的時刻,就用默契來度,久了,其實也很有感受。
我甚至幻想過,未來的未來,或許我們真的好習慣成了一種關係,在同一間房子內,我們都還能用手機傳著簡訊,說著那些想說不說的,打著那些字,然後不管有沒有發散出去,都當作溝通過了。
然後繼續自我的忙碌,繼續假裝自己還是一個人住,不被干擾,沒有打擾。
深夜,你難得的時間點,傳了的訊息讓我笑了。
窩在床上,看著PPT裡的大河劇,正活在阪本龍馬世界裡的我,無法回應你,我知道自己睡一覺後,也不會回應,習慣了,真的習慣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聯繫方式,那些細如煙,無法看見的聯繫,在你和我之間,沒有定律,沒有規則,只有一種了然的心照不宣,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曖昧,只有我們四目相交,你了我了的認真。
然後,我想念你的眼神,在那些無法見面和聯繫的時間裡,在那些你習慣自己一個人的時刻,我閉上眼,想你的眼神,想你好多好多對我好的那些,然後連壞的都認真的想過一遍,只是想說的還是沒有傳送出去,電話號碼背了好幾萬遍,還是假裝忘記了,假裝沒辦法馬上背出來而放棄。
被自己打敗了的自己,只能像親人一樣原諒了你的石沈大海,像原諒自己犯的過錯一般輕易。
很多時候,我很討厭你,非常討厭到甚至在簡訊裡打著「我真的非常厭惡你。」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發呆,望著那一串字發呆,等時間過去,過了就好了,我常是這樣子的。
最近讀了一篇貝莉的文章《「兄弟」的悲哀》[1],文裡一段話頗心有戚戚之感:
『……名單上又多了個稱兄道弟的好哥兒們,妳被欺負他跳出來保護妳,妳心情不好他安慰妳,他愛妳但那不是戀愛,妳的愛也慢慢消失,最後你們變成互相關心一輩子的朋友。但這樣的好處到底在哪裡?妳開始安慰自己,至少這證明他真的不會傷害妳。………』
然後想起劉若英電影《生日快樂》[2]裡的小米和小南,他們永遠只想當好朋友,他們睡覺,他們接吻,他們牽手,他們知道彼此的習慣和龜毛,他們知道彼此的心中有著惦念的對方,他們什麼都知道,什麼也都不知道了。
電影裡,小南死前的那些刻意的安排[3],我哭的淅瀝嘩啦的不能自己,我知道有些事真的就只是情節,一種活在戲劇裡的段落,只是有些片刻,有些經驗上相疊的記憶,讓我痛哭。
我在想,那些沒發的訊息,是否有一天也會成一串美麗的劇情,然後希望的一天,你會知道我的心意和放下與沒放下的。
然後,我終於不用再有一個叫做我們或K的檔案夾藏著說不盡的情事和祕密。
[1] 圓神出版 戀愛 是種邪教 貝莉著 2010
[2] 美亞電影製作有限公司、銀都機構有限公司、黑白映画有限公司聯合出品 電影 生日快樂 劉若英 古天樂主演 張艾嘉編劇 馬楚成導演 2006
[3] 小南刻意安排結婚告白段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fxngzs70NU&feature=related
最近,我們一直沒有見面,刻意的或是真的太忙碌了,已經無法再揣測了,這些年,這些形式,越來越像一種叫做默契的東西,這樣的默契當然沒有人能懂,也沒有人能理解,常常被念的我,是你也不會知道的。
你兄弟對我的那些告誡,你也永遠不會聽聞,因為我們不談、不討論,更遑論認真的面對彼此說些關於愛的那些事。
生日那天,我打了一串訊息要給你,可是後來並沒有發出去,那是發生在聚餐後的餐廳外頭,等不到親口跟你說的極度落寞時打的,後來沒發出去的原因,真的就只是腦中閃過了「現在這樣很好,沒有什麼好改變的。」
因為害怕改變,所以我一點可能會顯得多餘的動作都不敢發作。
訊息還躺在我的手機裡,而你又換過一支新手機了。
「認識的這幾年,都把你當那個無聲且溫柔的力量。踏近35歲最大的意義是:我認識了一個讓我覺得生命有苦有冒險卻很美好的男人,謝謝你一直在這裡。」
生日的第一個小時,我和你在喝酒攤後,坐在回程的計程車上,你說「妳35歲了!」我就把這句換自己換句話說,當作你來的生日祝福了。
你來的訊息常常是沒來由的,或是一種突如,不著邊際的一句話,自己解讀,解讀成需求,解讀成問號,解讀成一種肯定。我常常靠自己的感覺,感覺你的想法,你的種種,然後用自己可能有點過度瞭解你的一切,和你生活。
過日子不若如此,無法交集的時刻,就用默契來度,久了,其實也很有感受。
我甚至幻想過,未來的未來,或許我們真的好習慣成了一種關係,在同一間房子內,我們都還能用手機傳著簡訊,說著那些想說不說的,打著那些字,然後不管有沒有發散出去,都當作溝通過了。
然後繼續自我的忙碌,繼續假裝自己還是一個人住,不被干擾,沒有打擾。
深夜,你難得的時間點,傳了的訊息讓我笑了。
窩在床上,看著PPT裡的大河劇,正活在阪本龍馬世界裡的我,無法回應你,我知道自己睡一覺後,也不會回應,習慣了,真的習慣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聯繫方式,那些細如煙,無法看見的聯繫,在你和我之間,沒有定律,沒有規則,只有一種了然的心照不宣,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曖昧,只有我們四目相交,你了我了的認真。
然後,我想念你的眼神,在那些無法見面和聯繫的時間裡,在那些你習慣自己一個人的時刻,我閉上眼,想你的眼神,想你好多好多對我好的那些,然後連壞的都認真的想過一遍,只是想說的還是沒有傳送出去,電話號碼背了好幾萬遍,還是假裝忘記了,假裝沒辦法馬上背出來而放棄。
被自己打敗了的自己,只能像親人一樣原諒了你的石沈大海,像原諒自己犯的過錯一般輕易。
很多時候,我很討厭你,非常討厭到甚至在簡訊裡打著「我真的非常厭惡你。」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發呆,望著那一串字發呆,等時間過去,過了就好了,我常是這樣子的。
最近讀了一篇貝莉的文章《「兄弟」的悲哀》[1],文裡一段話頗心有戚戚之感:
『……名單上又多了個稱兄道弟的好哥兒們,妳被欺負他跳出來保護妳,妳心情不好他安慰妳,他愛妳但那不是戀愛,妳的愛也慢慢消失,最後你們變成互相關心一輩子的朋友。但這樣的好處到底在哪裡?妳開始安慰自己,至少這證明他真的不會傷害妳。………』
然後想起劉若英電影《生日快樂》[2]裡的小米和小南,他們永遠只想當好朋友,他們睡覺,他們接吻,他們牽手,他們知道彼此的習慣和龜毛,他們知道彼此的心中有著惦念的對方,他們什麼都知道,什麼也都不知道了。
電影裡,小南死前的那些刻意的安排[3],我哭的淅瀝嘩啦的不能自己,我知道有些事真的就只是情節,一種活在戲劇裡的段落,只是有些片刻,有些經驗上相疊的記憶,讓我痛哭。
我在想,那些沒發的訊息,是否有一天也會成一串美麗的劇情,然後希望的一天,你會知道我的心意和放下與沒放下的。
然後,我終於不用再有一個叫做我們或K的檔案夾藏著說不盡的情事和祕密。
[1] 圓神出版 戀愛 是種邪教 貝莉著 2010
[2] 美亞電影製作有限公司、銀都機構有限公司、黑白映画有限公司聯合出品 電影 生日快樂 劉若英 古天樂主演 張艾嘉編劇 馬楚成導演 2006
[3] 小南刻意安排結婚告白段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fxngzs70NU&feature=related
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
【我們的相處之道-好像我們彼此消失了】
無法理解的忙碌之後,我們的生活好像各自回到各自的軌道上了。
聽你自己說的「我很忙,沒有那麼閒。」在上一次早就約好的喝酒攤前,你在電話那頭跟我這麼說。
我完全沒有情緒是騙人的,只是,真的習慣了你一貫的表達和態度。難免會嫌你一下「他怎麼對別人都比較體貼?」我這樣跟你兄弟說。
然後,差不多已經有兩個禮拜那麼長,我們沒有任何交集了。
上一次這麼長的時間,是在前年,然後就一兩個月過去了,好像我們彼此都消失了一般。
「 消失的時候,你都在做什麼呢?」很久以前,我都會這樣問著。
現在我不問了,因為我們消失在彼此面前時,我依然忙碌依舊,稍有喘息時,也是片刻,總有其他的新事務追著,無法停歇,而你除了那些既定一定要發生的事,不然就是在劇場,不也是在前往劇場的路上,再不若,你一定就是坐在電腦前,玩樂著你習慣的線上遊戲,不想被打擾。
一想著你不會願意僅有的私人時間和空間被打擾,我就無法出現在你周圍了。
「你也會這樣想嗎?」我到想問。
只是我常常沒法認真的問你太多的事,過往還能說上些什麼重要異常的事情時,或許還能這樣問上你幾句,只是現在越來越能釋懷,越來越能不在意,你想或不想,也不是太大的重點,你和我愉快嗎?感覺自在嗎?才是我最最最希望的事。
今年的生日願望,完全的跳脫過往不敢許自己心願的魔咒,我在心底說著「希望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這樣的少女願望。日記裡寫著『年紀越大,要的越簡單,也越難。』
那天和你兄弟聚餐時,忽然他們聊起了我們,我其實很尷尬的一直避開不想聊,說著說著他們說「妳不要再迷戀他了,他不知哪根筋沒通!」
我一時語塞,其實說真的,聽到那樣一句話時,我差點眼淚噴出,因為我其實最怕的就是被人勸退,然而人家也是一番好心,只是被勸退的當下,會以為自己正在做一件很不好的事,我怕自己越久之後,根本不敢跟誰提起關於你的任何事。
那天跟我們共同的朋友談到工作上的事,聊到關於一個地方待的太久,偶而會讓人沮喪,灰心時就會有不如求去的念頭產生。他一語打進我思索許久離去這個問題,不知怎麼,我竟哽咽了起來,嚇壞了他,但也不知怎麼說起現在的處境。
我的確是要離開了。
這件事從念頭慢慢轉變成一個事實,然後最後終於在上禮拜被確認了下來。
我很想跟你說,很想跟你聊一聊,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找你,該怎麼在這個好像習慣了的消失狀態下,用什麼方式出現在你面前。
我怕你一點都不在意,雖然我知道那就是你。
更早之前我們曾經談過關於類似的話題,當時你說「待太久了,趕快換了。」那時我正因為不知道如果我們都不在同一個地方活動,我們是不是就真的永遠不再有交集,你永遠就把我當過往那些不受你看重的友誼一般的淡了、散了。
太瞭解你的模式,太明白你的行徑,於是我似是死纏爛打的糾結在你的身邊。
「我們真的都離開這裡後,還會有關聯嗎?」我真的真的很害怕。
我到底要什麼?
我到底要從你那獲得什麼?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這樣堅持對你付出?
總總說來都為一個「愛」字,只是那些與愛有關的念頭,那些和愛有關的諸多言行舉止,都與我們無關哪!那些蹩腳著無法說出與愛有關的語言,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底,文章裡和睡前的日記裡說著,提起著和紀錄著。
「就要離開這裡了,你知道嗎?」
就要離開一個待了10年工作的地方,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給我養分,給我太多無以復加記憶的地方了,「我最不捨得卻是你。」我說。
王菲的歌這麼唱著『有時候 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 都有時候 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 看細水長流』
這時候,我選擇不留戀了,要放手了,只是我還相信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我好疼你,疼到這個冬天來了,我還不知道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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