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我們的相處之道-牽手需要等滿一個世紀】
『走在街上,想開口說「很久沒有牽你的手。」話一到嘴邊,就又吞回肚內,因為太多念頭閃過。「時機對嗎?」「他拒絕怎麼辦?」「我真的覺得好嗎?」諸如此類的自言自語在腦袋裡盤旋,最後我們只是相視而笑的走在馬路上,什麼也沒有做。「你的側臉真好看!」一直走在你左邊的我,下了一個結論,在心裡。』
寫下這一段文字時,我正洗完澡,全身赤裸坐在床前的書桌前,鬱悶的夏天,在這老舊的公寓開始發酵,我幾乎忘了我不是獨自一人住在這裡。
想著你的左臉,我就笑了,昨晚的我們幾乎鮮少正對著面和彼此講話,少數的幾次,都還是因為坐在路邊的小吃攤,我故意正坐你的對面。
我們的對話越來越有趣,漸漸地不再只是工作或課業,交換想法和心得,對我而言其實更重要。有一段時間,我們說話的TONE調越來越模糊,有時甚至是沈默。
我其實常在想,到底是你配合我了,還是我配合了你。
吃小吃的時候,聽到你和好友的談話,我其實聽進耳裡了。只是我沒有表現,因為在意了,每件事就顯得不對勁了。
「對啊!我也不知道我要用什麼還?」你這麼說著。
好友跟你講到別人給的好,不知道怎麼還時,你附和的這一句。好友回應你「還誰?怎麼還?」我看你一眼,然後將眼光飄向其他地方,我怕被你看見我在期待,或者透露出更多。
你只是玩笑的說「用肉體還好了!」
我笑了,低著頭吃著水果,我就只是笑。
這一晚,我們並肩走在馬路上,前方的小孩手拉著手過馬路時,我叫你看了。我覺得他們可愛極了,忽然想牽起你的手時,我在你身邊繞了一圈,話才要說出口,我就放棄了。腦中閃過的念頭,讓我覺得無法自在,於是我便未開口了。
「上一回牽手是什麼時候?」我心裡問著。
我想起一次次的片段,那些過程中的細節,在腦海裡轉來轉去,最後一次牽手,我們在海邊說了很久的話,我正遭逢倒楣至極的衰事,你帶著不可置信來找我,然後陪了我。那時,我已經開始出讓在心底的空位,而你很輕易的不動聲色的就坐了進來。
你坐進來時,我並沒多加注意,以為只要短暫的一段時間,很自然的你就會離去,只是,時間走到了今天,你仍在那,而我的心也向著你了。即使你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的在那裡,但我卻無法轉移注意力了。
我們偶而會有約會,但我其實都很不願意承認那是一種和約會相關的行為。打從相約開始,總有許多的不確定,為了不想感受那些不確定的難受,我根本不曾正面面對這樣的情緒過。
於是我開始介意起來和你單獨外出,和你單獨見面,和你單獨的只有我們。
在意起來以後,我也可以感覺你的不自在,於是越來越沒法承受你丟出來的再多不自在情緒時,我就總是拉著別人一起和我們單獨了。
漸漸的,我也習慣我和你之間總有個第三者。
雖然我總想打破這樣的限制,但仍然依了你了。
「很想牽你的手。」很多面對你的時候,腦子內就會閃過這個念頭。
因為牽手給予我的安全感,大過太多太多。
就像簡單的一句「我想你!」常常就要脫口而出,卻總是哽在喉嚨,積累越久,終有一天會繃出口,只是笑笑的說,比較不難受,如果你的反應冷漠,最起我還能當作玩笑去承受。
只是想要牽的手,握住的若只是你無言的落空,那實在太痛苦了,於是真要說出口時,就選擇逃避,離開你的面前,就會好受一些。
「我是鴕鳥。」我說。
當我怪著你像鴕鳥一般面對所有好情意時,我似乎也沒有認真看待過每個環節,也許你早已經拒絕了,只是我不敏感到沒法相信你已經說過呢!
微網誌上,那些寫著起起伏伏的即時心情記載著我那些如花般的少女夢,即使很大一隻的活在這世界上,也是會貪戀被呵護的感覺。那麼牽不牽手忽然變得重要起來,尤其被你牽著,或許可以名列眼前最幸福且愉悅的排行榜第一了。
只是第一哪是那樣容易奪標的呢!
與你想處的這一段路,我還有再花多少時間才說得出而非迸出的那句「我好想牽你的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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