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當你忍不住的跑來找我了。
最後,當我壓抑不了對你的依戀,我還是說了很多最近。
最後,我在你看著我的雙眼裡,看見我的愛。
「那些愛的重量到底有多少?」
「那些無法算計的愛的質量,是不是你手上那一疊千元鈔票可以算計的?」
我在你離開後,問自己,反覆的。
「你是真的覺得需要見見我了,還是真的就只是想要和我畫界線?」一連串不可能有答案的提問句。
跟你說再見,因為趕著下一個會議,我看見你吐吐舌頭,離開我可以遠望的視界裡。
這些日子以來,我刻意壓抑了找你的渴望,和過去的理由一樣,只是擔心找不著你,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然後,我在開車時想著你在哪,於是就將車上廣播開得大聲;我在上班時想起了你,於是將耳機戴上,聽著一連串的情歌並打著那些要交及等待著的報告,想著將要的每一個案件,想著你那被放在檔案夾裡太久的作業;我和朋友相處時,想起了你,但我找不到任何方式不去想你,於是那些對談中的字字句句,我無法記住,也沒法參與。
我想你,異常的。
可是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執迷下去了,因為我們的臨界點已經出現,那個怎樣也跨不過去的標記,已經把我折磨得遍體鱗傷,我不想對不起自己的心,更不想讓你背負罪人的這個名稱。
曖昧發生的初期,知道的人都會覺得有趣,跟著起哄,陪你度過那一夜又一夜的刺激時光,可是久了,尤其是那種久到無法理解的階段後,那種曖昧,只會產生過多的一廂情願,一點都無法吸引人,偶而會引來反感,於是再也不談了,再也不說了,漸漸地,不懂的人,只是冷眼看著這些看來其實酸甜失衡的情感。
我再也不揣測你了。
故事寫不下去,再也不會怪自己,你沒有來的任何回應,只是你善意的拒絕,委婉的,不帶傷害的,只是你不懂,冷淡如你,根本不知道這樣的傷害,比你說出的還傷。
細細的折磨著。
被你細細折磨的狀態下,越來越沒有感受,感受再也不會像洶湧波濤的大浪蜂擁而至,再也不會被亂浪打的頭暈,最起碼是真的可鎮定的想你的來與去,想自己的感受為何這樣豐沛,想為何我要這樣讓自己受苦,想,其實可以讓自己過的更好。
我其實很想讓你知道這些,尤其當我與你四眼相對時,我真的很想跟你說出口,關於那些在心上滿滿的情感,與愛無關,與愛有關,但都是真實的相待,沒有假裝。
說不出「我愛你!」但還是能認真的說出「我真的好喜歡你哪!」
喜歡你總是酷酷的,喜歡你其實很理性,對很多事情可以事不關己,喜歡你總是在最危急時出手,喜歡你儘管大家怎麼說,你還是依然故我。
其實真心喜歡一個人了,怎樣都好,反正就是跟上了,沒法改變了。
雖然周遭的朋友總是不斷的跟我說,不可能改變不了,只是妳的心意願不願意轉向,但是說真的,我也是懶惰的人,沒有動力改變,我總還是願意多花點時間待在原地,戀著一個人,戀上一件事。
只是這次,我好像真的厭倦了,倦了那些隱藏著激情,然後假裝無事一般的若無其事,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善於等待與忍耐,我的這些好習慣,不應該在你面前都成了醜陋的缺點,也不該讓身邊的人持續心疼我,然後到無話可說。
情感的事,總是這樣,時間久了,就沒法真的能幫上什麼忙了。
總只能在一旁看著,在一旁跟著哭或笑,或者沒有感受的陪伴,因為愛再多,都是自己的心情和自己的感受。
偶而,我想就當你只是忘記了我在這裡一直在等著。
然後等你看到了我,就能在你眼底裡看到我的身影,不管你知不知道,我知道,即使折磨心智,只要相信會有幸福將至,你給的或自己領悟的,都是一種生活。
或許這也是一種Cest La v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