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2日 星期四
【我們的相處之道—總是遇見在夢中】
最近,一直作夢。
第一個夢:公車。
你是夢裡右駕公車的駕駛,我坐在你身後,看著你開車,到達目的地時,我驚覺夢裡的我們深處在日本,窗外景色是印象中的日本。然後,我一直看著你的背影,在你右邊忽然出現一位老媽媽,有個我們共識的朋友走到她身邊與她說話,片刻,我忽然大喊說那位婦人是你姑姑。在夢裡,我沒看見你的正面,我卻一直知道你坐在那裡。最後,夢是在一群朋友的叫喚中醒來,我狐疑著你為何開公車?
第一個夢,發生在上個週末。
我一直記著很清楚,醒來實是白天,那一晚,我會遇見你,我知道。
第二個夢:賣房子。
我們在一個補習班場景外,通過一個往上爬的階梯,我們會到一間滿滿是人的補習班,裡面坐的都是我們認識的人,很熟悉和不熟悉的交錯坐著,夢裡,你是我的同志死黨之一,作夢的我一樣狐疑著你的角色設定,周邊都是與你我相識的姊妹們。然後有一秒,你走到我面前說:「是的。」牽起我的手,帶我走上那個階梯進到補習班場景的空間裡,教室裡大家議論紛紛,我似乎非常害羞的躲著,當然,我也被『你是同志』這樣的念頭給混淆了,在某個瞬間時,我醒來。我狐疑著你為何變成我生活中某一類型重要的朋友?
連著第二個夢,我想起更早以前的夢。
也跟賣東西有關,場景也是補習班。
第三個夢:賣鍋子。
補習班裡,有人在講台上賣鍋子,很會賣,就像百貨公司裡的銷售員一樣,講著鍋子多好用又多好用,夢裡的我們看得很樂,非常樂,周圍也全部都是認識的人,當夢裡的我正叫好著台上賣鍋子銷售員的口才時,我忽然聽到有一個聲音叫喚我,說是換我們這個團隊要上台賣鍋子了,我很錯愕,因為角色轉換太快,然而你在夢裡,一直坐在最角落的地方,作夢的我,看得見你。你在我上講台時,緊張的不知怎麼開始時,站到我面前來跟我說:「妳站錯位置了!」我卻因你這句話驚醒,醒來的感受是個惡夢,那句話停在我腦子裡一段時間。
第二個和第三個夢,場景都在國高中印象裡的補習班裡。
潛意識的感受補習班是個競賽場,我不喜歡去,常常蹺課,但是父母命難違,那時我常就這樣空空的去補習班看人,印象裡的補習班,有很多人可看,每張臉,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為了一個目標,唯獨我。
第四個夢:開車。
我開著你的車,在上班地點的周圍馬路開來開去,就是沈默的開來開去,一句話都沒說,直到醒來,醒來時的窗外陽台,是黑暗的,我以為我起床了,然後發現真正起床時,窗外陽台已經有朝日的光,原來我在夢裡跳進跳出。
一堆夢,記著的和不記著的,我知道,都和你有關了。
「怎麼會這樣?」我問自己。
雅虎知識家裡太多的說法,我看了又看,然後笑起自己來,什麼時候我開始相信並眷戀著這些形而上的說明?一切冥冥注定的天命概念,怎麼被一連串的夢破解呢?我信念著的自然與自由,不該被夢境緊束。
她聽完我的夢後說:「妳怎麼都在做交通工具的夢!」然後我們大笑,「我也做賣東西的夢啊!」我說。
第五個夢:終於。
沒有故事內容的第五個夢,是我期待的,希望可以發生的夢。
和第一個、二個、三、四個夢都沒有直接關係,沒有站錯位置的多慮,沒有你背對著的疑惑,更沒有你成了同志的困擾,更多更多僅止於發夢。
如果哪天我終於可以不在夢中與你相遇,我終於可以把你放在任何一個不會牽引我的角落,我終於可以對你說的話和行為不再在意了,那該多好!
我真心的,沒有任何謊言,走那麼久了,瞬間的悸動都只是轉化成深層久遠愛的積累,我不要愛,也要愛,只是,該用怎樣的姿態,拿起這一串串而能帶動我的情緒。
我安靜著,沈住氣安靜著,然後聽你說,並做那些夢。
然後上班的時候,坐在辦公室外的石椅,安靜的讓風吹,陽光照著頭頂,些微發燙,不會不舒服,因,掛得太重的思緒,比較叫人難以排解。
風吹起時,帶起了我的什麼,氤濕了心上冷靜的那一塊。
其實,和夢都無關了。
2007年11月6日 星期二
【我們的相處之道—是非題】
我在聽《是非題》,鼻子酸酸的。
歌詞是這樣唱的的:『…我們從不正視那個問題 那一些是非題 總讓人傷透腦筋 …』
第一次覺得好聽時,我跟她正在打著MSN,她問:「是妳的心境?」我沒答話,就像歌詞裡講的,我從不正視,因為傷透腦筋。
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關於那些『…我和你之間的關係 沒有人相信只有關心…』
我反覆問過自己很多次,文字裡也反覆書寫太多遍,我把你藏在我心底的盒子,歸在和她一樣的特殊,不可說和不能說,讓我獨享與你擁有過的那些回憶。
關渡的天氣,最近忽冷忽熱,夜裡的空氣太過清明,遠方的101和新光大樓、圓山飯店清楚得連成一條線,很容易就能看到你的方位,她問我:「妳在看哪?」我說:「關渡平原哪!美!」視線卻落在你可能在的方向。
那天車子開了往台北去,不知怎麼繞著在信義區打轉迷了路,一轉出地下道,就看見往你家的方向,才發現心思掛念著的已經不再是表面的情緒,那些什麼已經轉往心底深處去了。於是我知道我去錯了方向,我是要往回家的方向才是。
就這樣,我在大馬路上禁止迴轉的地方,轉了。
我覺得自己在與你之間的很多關係,好像也得這樣子做,才不會一直打轉迷了路。
「而我轉得了嗎?」我問自己。
我們相遇時,眼神再也不會交流了。
那天,在熟悉的環境裡巧遇了你,不知怎麼著,我就是沒法直視你,心裡直想,該不該抬眼望你一眼?心才一想,腦子裡就亂了,連語言都不知道怎麼說明,聽著我說話的眾人,大概也莫名,直至你離去。
我是踩了煞車,一震盪,亂了。
『你是窗外另一片風景 … … 何時能誠實面對自己』
歌詞裡這麼寫著,唱著唱著,我想我是對自己說了謊,即便在文字裡我已經說了太多的不在意和無所謂,我可以冷眼的看你來和去,看你無所謂我們之間的什麼,都是不誠實的面對自己。
冷空氣刺著我,身體寒冷顫抖比不上心的空寒,我在熟悉的街上,開著不是我的車,經過了你家門前,燈光未開的以為你可能又入睡眠,或許不在家了。
目光搜索,你在著,只是不在了。
冷空氣裡,我開著車窗,往回家的路去了。
我問自己「何時能誠實面對自己?」關於那些對你的好和已經成形的依賴與不依賴。我在睡前在手機裡寫了訊息準備給你,卻未發出。
【躺在床上了,遇見了你,在沒有預期的時候,然後腦子裡有充斥著許多什麼,你當然不會知道,因為沒說出口,也表達不來,我很想你,尤其是冷空氣刺著時…】
訊息沒寫完,因為想說的,發現打字的手已經來不及了。
堆積的情緒,一擁而上,這一夜夢裡,我又讓那些惡夢將我纏繞。
夢見了他,夢裡的沙灘依舊,海浪依舊,連微笑都依舊,只是換了一個不知為何的深情一吻,我驚醒,嚇得一身汗,盯著天花板,我看見自己如何脆弱的需要一個真實擁抱。
你不在那了,不會在了。
踩了煞車轉身的我,注定將你遠遠拋在那裡,該是往前去。
她說「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你在想什麼?除了你自己!搞不好你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我把她的話聽進耳裡了,雖然我還是在問著「他到底在想著什麼?」
她說「也沒有人比妳更清楚自己在想什麼、需要什麼了!」我抗拒著她的語言,即使我真的很清楚明白自己要的已經超過了能掌控的了,再下去,是非題裡的那些選擇項目都已經無法滿足了。
『…每段故事都有一段劇情 …… 一顆真心卻只想證明前進 也許愛越單純越著迷…』
也許,我真的該學會無論存不存在,都要滿足的單純著,愛著。
是純粹給我動力,過著每一天,我把那轉換成存在的勇氣,理由給再多,都不勝自己對於萬事的相信,只有相信了吧!
我是執意向前了。
無關《是非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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