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25日 星期二
【我們的相處之道―不再錯過了,只好說聲保重】
『不可能不悲傷的,只是強裝著。』
日記裡,今早起床後,寫下的第一句話。
我數著自己這樣的心情,從認識你之後的週末,有幾回了?
日記裡翻過來翻過去,都是同樣的心情,表達的文字不同罷了!
昨夜裡,我又夢見了。
場景很微妙的出現在一個賣場裡,我是賣鍋子的人,正在辛苦努力的介紹著鍋子的絕妙好用,你在角落裡,是眾多我熟識的臉孔中最顯明的一個,我賣力叫賣時,夢中的眼睛一直望向你,然後場景跳了一個,一樣在賣鍋子,我在比賽。
夢中跳了,有個我不認識的人在我前面,賣力的叫著分析鍋子,大家像在補習班那般的坐著一排排擠著的位子,我也在其中,你仍在最遠的角落,然後有人催促說是換我上場了。
站在講台前面,忽然身後多了一群人,先稱作我的團隊吧!
團隊裡有熟稔的面孔和許久不見的人,他們正一一跟我討論著我聽不懂的問題,我以為就要準備就緒時,你忽然來跟我說「妳站錯位置了!」然後你轉身坐回位置上,又好像只是一般民眾看著我們。
我處境有點危難,因為夢中的自己,似乎真的發現錯誤了。
一陣焦急的混亂時,我驚醒了,流著汗,喘息著,房間內昏黃的燈光,映照在天花板上,陽台外的天空是黑暗般的藍,天才亮了不到一半。電視機裡日本綜藝節目誇張的語言平復著我,將我拉回現實。
「不過是個夢!」我起身進廁所,鏡子裡有狼狽的我。
洗了臉,我坐回床上,轉動著電視,然後躺下,聲音是我的一種撫慰,在這些夜裡,只要有聲音,我就能安心的寫日記,看書和睡去。
輾轉下,我沒有真的睡 去,我開始算著認識你以來的這些空著的時候,看著手機裡始終存著不曾刪去的訊息,數著印記一般的日子,好多個週末或假期,我會想著你,「真的想找你嗎?」我問過自己很多回。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定,因為找你幹嘛呢?「你一定又會說我太無聊了!」
偶而,我們透過別人相約,從我這去的約定總是不肯定。
於是,我常就這樣錯過了你。幾次後,我根本就可以瞭解你的慣性,只要一點點訊息,我就能判斷出你的任何動機,最後連問你答案都不需要了。
「真的不難過?」他們問我,再次錯過你後。
我說了謊,不想表明自己又再次傻瓜了,我說了謊,保護你,也是保護我當時極度脆弱的心情。
我開始揣測過往你曾跟我說過的那些話,包括你與誰的相處,而後分離,還有與誰總無法維繫過長的情誼,我想著那些你說過的話,強迫自己去面對現實。你說多了的那些,都是給我的現實,是暗示,是明示,是沒有說得太明白不置於傷害的委婉。
然而心裡,確有一丁點為你的矛盾感受到落寞。
即便幾顆星星早已說明了你性格裡的獨特和不可佔據,即使我知道為你所感受的其實都不如你表現的那般不在乎。你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而我總是表現對你的不在乎更不在乎,卻心底在意的直打轉。
打轉的結果,我想我終於有了出口。
和好友們聚餐時,我表達了很多問號,那些問號其實都有了答案,我一問出口,就後悔了,因為答案根本不用誰來表明,我心裡自是明白,明白自己都不過是某種情緒的拉扯作祟,其實真的只要心一狠,什麼都能有所變化。
我期待改變嗎?
你拉扯著我的心緒,我就快要變成快樂的公敵,是個不安的份子,只想不斷用無解纏繞心靈,那樣還能維持著什麼幸福感下去呢?
巧遇你時,我看著你,感受不到任何的關心。
你就要遠去了,從我心底,在那個相視的幾秒鐘裡,我可以感覺,即使你正企圖解釋或說明你那些可言不可言的行為,即使我感受你有顧忌和虧欠,但都改變不了感覺在空中飄著,卻無法定位。
我們終究無法定位。
你是我,我是我,我們各自在自己的天空,走在道路上,獨自旅行。
夢裡的幻象,多半真實反應心靈,我是太懼怕你我間的不對等,雖說對等到底取決於何?我一點都無法明白,但我知道潛意識對於自己不能站在對的位置,或可能站錯了方向而造成的什麼都是畏懼。
「不是沒有悲傷過,只是眼淚還還不及流,就強迫自己成熟了」我說。
你知道,我只是一個太小的而偽裝成巨人的少女,懶得流淚,只好叫自己長大了。
都是自己找的,都是自己要的,都是自己要你停在我身邊,永遠不要走了。
於是,我沒法改變你,所以我改變自己了。
改變自己的同時,我明白也只能為你做這麼多了,能吸引你的,都是那些無法改變的獨特,相對於你之於我,都是哪!
少女不哭泣就不是少女了,而巨人流的眼淚,還算淚水嗎?
心痛不是比誰大顆就比較痛,不是體型較壯碩就可以承載超乎常人的苦痛。
「我不想再錯過你了。」我想對你說。
但是,我再也不會主動什麼了,因為錯過越多,只是讓自己更不好受。
「保重!」我最後似乎僅能這樣對自己說。
看著好友們的眼神,我知道只有自己了,能給的溫暖擁抱都只是一時。
「保重!」我想你對我說。
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
【我們的相處之道-距離調好,一切剛好】
當手貼著你的背,我忽然發現我們的距離已經不能再用語言丈量。
海邊回來的路上,我一直想著這事。看著摸著你的背的我的手,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好笑的是,竟真的在意起這點小動作。
海面上的浪,亂得很,我們都選擇了休息,看著遠方的好多戀人。
你譏笑著,我嘲弄著,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一般的笑弄著,戀人們親暱的擁抱在海邊,你發噘,你說情人間的親暱,應該關在房門裡,不該在海邊盡現,我懷疑你有多少的真心話,笑著反諷你。我知道這是我們最好的距離,一種笑著說話,不要過多嚴肅。
總是嚴肅時,就會覺得不自在了。
很多時候,你會靜靜的聽我說一些話,然後你再回應很多,從你說了很多的話裡,我常必須歸類有意無心和有心無意的語言,認識越深,就越知道怎麼判斷,然後不用太認真。還記得你說過「不用太相信我說的話」。我是記著了,卻沒有學會太多。
我只學會的是,當你說著話時,我會顧左右,我會好像不經意、不認真、不想聽,然後我知道你以為我不注意了,這是我唯一學會的事,表現不夠熱情、不夠積極,也許距離可以剛好。
那都是我以為的,他們說「妳過度的保護自己。」
「我保護的是這一段我以為還不賴的關係。」我說。
常常,在衡量與你之間的太多互動,我將自己當做旁觀者,我總考量的是-這樣做會造成傷害嗎?會造成彼此尷尬嗎?會讓我們無話可說嗎?然後,當答案趨向否定,我就會停止互動或減少,即使需要花點力氣壓抑著或放手冷漠著。
於是他們說「妳太怕受傷了。」
「我是害怕受傷。」我承認。
時間越久,以為學會了技巧,會比較不怕了,反而與過去相比,現在變成了膽小鬼,面對情感的態度是越來越理性,越來越能分辨優勝劣敗,然後卻不能大刀闊斧的做些什麼,認真的和友人討論起來,開始發現『恰好的距離』是我們賴以維生的養分。
T說和現在情人的關係就像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講起自己一回以為就可以藉由新人的介入然後即能與情人之間快速分手,沒有悲傷,卻在一晚看完夜景後,展現了從未有的渴望,飛奔回情人身邊。T說「那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渴望,那麼想回家,回到他身邊。」可是,我們都很清楚T真的不想繼續這段愛情。
我明白T為何結束不了,都是太害怕要痛太久、不舒服太久和傷很久。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真的做了決定後,生活會不會受影響。」我附和的說著。
從你的行為,我其實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那些,也習慣了這些。
心照不宣的那些這些,都在我心底,也相信著在你心裡敲著心窩,提醒著。
我曾說過「就是因為能接受,所以才要你好好的。」
「世上有沒一種人,真的就可以純粹的付出,然後不求回報?」我問T。
「那妳在落寞什麼?那些扣掉少得可憐他能滿足你的時間外,妳在落寞什麼?」T回問我。
我很想像面對你時那樣自在的說出「沒有啊!」「哪有!」
可是我說不出口,我只是緊密我的唇,盯著好友探詢的眼光,而那答案其實都在我們心中,只是他沒說出口,而我逃避的不想回說。
那是我和好友間的距離,都是太瞭解所以保持著。
一如和你之間,那個默契奇佳的距離維繫,讓我們謹慎的不說了,或表達了。
最近一天坐在你的車子裡,從後照鏡看著你時,我更清楚的知道了這個默契,明白了彼此真的是能在面對當那些早已知道的八卦充斥時,鏡子內的你緊密雙唇,而我表演了狐疑,然後,空氣裡我知道我們誰都不會揭發彼此也不會戳破沈默態度,我們是可以安靜的讓這些來,那些去的人。
因著這些,於是距離的拿捏剛好,再也不用拿語言微調,拿情緒丈量。
你那一點到我這一點的距離,藏著隱形的屏障,卻能穿透,說明了剛好。
稍有倦意時,還好有著距離,所以可以不衝動的做下殘忍的決定,可以像是個持久戰,待不住的先離開,也不會有誰會計較起誰待了過久或為何是誰先離開。因為距離說明了一切,沒有誰強留,即使我的手心靠著你的背,都是自願,你並沒有壞了那界線,而我也沒有跨過藩籬,踏進你的世界。
所以,我們的距離剛剛好了嗎?
我的距離剛好與你調出的空間接上了嗎?
再不用多久的時間,眼睛閉上,我想可以說出差距26天的沈默,然後維持嘴角上揚的態度,平順著繼續我們的相處之道。
2007年9月7日 星期五
【我們的相處之道—剛剛好,不用太多】
『感覺像是走了很久很久的山路,真的走了很久很久,一個人,開始恐懼時,發現竟然有個人就在你前面不遠處,還是你認識的人。』
我把這段話寫在日記裡,那是你來而我卻沒見到你的忙碌下午,聽他們講起時,我當下的感覺。
我並沒有在知道你來時馬上找你,總是這樣,以眼前覺得重要者為重,總以為會有人等著,會有人明白著,然後,即便過往經驗教會了我什麼叫錯過,我依然會這樣的選擇。
夜裡打電話找你,我並未聯絡上你。
我沒有像過往的遺憾感,反而覺得自己更灑脫了,可以知道因為彼此忙碌著,或擁有私人的空間與時間,所以接受了人是會找不到的,電話是會沒人接聽的。
學會並瞭解這個要拜前陣子車子遭偷所賜,忽然覺得真實擁有什麼其實也可能失去,於是強要把什麼握在手裡的那個執念感,忽然變得很低。低到我錯覺的以為自己沒有感覺了。
我又要變成冷情的人了?
沒聯絡上你的隔天,你回電了。
我聽不清楚你的聲音,辦公室的訊號讓人發噘,然後我們掛上電話,我說「那就先這樣!」
常常,我都說「那就先這樣!」
其實,我不知道這是怎樣,或者說「先這樣」這三個字像是一個不像結束的結束,我常害怕就此停止,不會有未來或繼續,所以不敢先說再見,不敢肯定的結束。
以前跟丹也是這樣,不習慣說再見,常常就掛在電話兩頭,現在想想是「有點浪費錢的嫌疑」,我跟你說時,你這麼跟我說。
上回你問我「幹嘛花錢講電話?」
我沒給答案,因為有些答案是說不出口的。而如果我說「正對著面就講不出話了!」或者說「能見面說就不會打電話了!」這些答案會不會讓我們兩個無話可說呢?
我的答案肯定,所以笑著在電話這一頭,然後賭氣的說著你不珍惜一類的話。
你也只是笑,電話訊號沙沙的無法聽清楚你說的每一句,爾後,我當然帶著愉快心情回家,睡眠。
你來的下午,我緊張著面對工作上的事務。說真的,你還記得我抱怨你的每一句話這件事,讓我溫暖。這陣子,陷在壞運和忙碌不堪的工作上,心空了不講,人又疲憊,會想要人陪,很自然的一個人時,就會感受孤單來襲。
想起她時,我就知道自己真的累了。
每次只要一空下來,只要心沒那麼愉快,我就會知道自己差不多又要掉入一種情緒裡了。那種感覺常常無法說出來的,因為我總覺得說得出口就代表整理的差不多了,當心情調整差不多後,就覺得又沒必要去表達出來。週而復始後,我學會一種和自己矛盾的相處方式。
然後,我用想念她去補滿可能憂傷的洞。
那樣做,總會讓我自己好一點。
而我在你身上也看得見這樣的矛盾,只是你似乎又比我習慣了。
你習慣一個人,真的習慣,真的喜歡的那種。我曾經懷疑或想過,那是最初你喜歡的模樣或方式嗎?也想過,如果真的有時間陪你或找你,也許你並不是那麼喜歡自己一個人?但時間過了太久,我知道你真的喜歡呢!你享受那樣的自在,也在意那個隱密的私我空間。
我終於知道了,在和你交談的那些時候。
電話中,你聽我說那些悲傷時,你常常是理性的,不隨著起舞,話直接,態度也硬,我多半是因為你這些冷情的話而有了些想法和出路的,這大概是認識你以來最大的收穫。
我很難跟誰真的說起這樣的收穫,在他們的眼中,我還是像個少女一般的在恐懼的嘗試著離愛很近的一種關係,我太害怕,所以萎縮著真實的情感,故意漠視或混亂著不想看清,他們都知道,我自己也知道,你可能也知道,所以在離你很近的時候,我常拉出一個很大的溝,表示我從不特別在意那些。
即使,很孤單的時候,找你後,面對著你,還是得笑笑的說「無聊而已!」
你總是冷冷的聽我說這樣的話,言不及義的或認真說出口的,其實很受傷的,而你不會知道,因為沒讓你看見。
和她相處時,我也是這樣。
眼淚不想被看見,懦弱時表現的無措,也都隱藏著。
她都知道,我後來猜測她都知道,所以當我們說再見時,可以如此灑脫,或者她能如此放心的放手,反正我不會打擾,不會說些太令人受傷的話,不會做出太讓人尷尬的行為,我只會默默的噤聲,連哭泣都像鳥語,不易聽見。
講電話時,多半是我開的話題,你說多的時候,多半是因為你喜歡或者你必須表達些什麼。偶而我知道你會避談,你會躲開,你是個好人一般,不做出太多令人不適的行為,頂多也只是言語不動聽,讓人無法多語。
但,那就是你了。
「因為你這樣,所以我才要繼續跟你相處。」我在MSN上某一陣子的暱稱。
難得遇見默契,也許就更該珍惜著,難得遇見可以不顧一切讓我說著不快與喜悅的,也許更該保存著,不該輕易打破。
這樣子剛好,不用太多。
我謹慎著言行舉止,繼續往前與你走一段路。即使登山著,你快步遠行,我都願意追趕或落後著,因為相信你會停下來偶而拉一下,因為知道你還在這條路上,因為新登山客加入,都能確定,有些事不會因外力改變了。
我相信著,相信著你的良善,不全然是一昧的同情。
還有更多的相信彼此之間。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