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那珍珠大的淚水,直在眼前掉落。
心疼的,刺痛著的,理解的,明白的,一層層,希望可以解除,沈重如負擔枷鎖的苦痛,與我對坐的你。
紅腫的雙眼,看穿了的是那些記憶中,沒有參與的絕大部分,試著拼湊,試著感受,然後想像未來,可以怎樣遞補,彌補或不再遺憾。
珍珠大的淚水,一個個收集,串成心上的一條珍藏,一起可以不用再悲傷。
然後,終於了解自己的迂迴,在別人的感覺上,大概是怎回事。
開始遇上和自己一樣性情的人,了解,感覺,於是明白要和自己相處的誰,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把自己打開,把步調調整,練習理解另一個自己的需要,明白自己的需要。
很多時候,腦子轉折許多,替他人思考的,為局面擔心的,自己渴求的,在意別人的,好多不直接,累積成了那麼多沒關係,卻忽略了自己一直以來的需要。
建構成一堵牆,保護自己易感易傷的心情。
就像演員,敏感,多重思想,卻敵不了被人看著質疑的心思,演出不受認可的孤單。
要能完整,總要拿些什麼脆弱來應對。
想面對那些在意,總要認真看清介意和心情上的嘀咕。
希望牽著的手,可以更純粹,不需要再三確認彼此的互屬,希望彼此眼底看見的風景,一望無際,沒有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