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去看看心理學的書查一查!」
然後就想起你總是對我說的「不用在意人家隨意的一句話。」
我分不清你是隨意說的還是認真,然後我就都聽進去了。
要不是你,我大概笑笑的說你無聊,但是我還是偷偷的去網路上搜尋了一下行為心理學,想要知道一下你強調我們兩的行為模式如此不同是會是怎麼樣的一種面向。
網路上找來找去,然後我笑了。
笑的是,這些年離開學校之後,會認真的做一份報告,找一個資訊,都大該與你有關了。
「怎麼會這樣呢?」
「太愛了吧!」姊妹們這麼說。
然而,我們都知道,有些事不是愛與不愛可以界定的了,剩下的是那些生活裡的吉光片羽和枝微末節。那些片段的、破碎的,無法成套的相處邏輯和關係,再也不是特定的一種關係來界定了。
給你的信中,我說:
「我和你之間,我是真心快樂並給予,即使很多的轉折與苦苦地什麼。但一直記得這些年相處裡,你說過的不要痛苦,不要那麼多不愉快。所以我一直學習轉化和安靜的面對來來去去的太多人和事,是你讓我懂得了這個。……是你的奇怪才讓我發現自己也多麼地怪異與執念。是你對事物表現的冷淡態度,讓我學會並有勇氣對很多事情可以表現得無感不用事事體貼和當一個面面俱到的人。是你的獨特讓我知道自己是完整的。」
沒有從你那得到任何訊息,看著你時,就想像著你看著信的表情,因為知道你的個性,信件給予總是石沈大海一般不會得到你的任何回應,所以只好想像,再從你的言行自己感受你可能將要的回應。
你總說「我最怕麻煩了!」
每次聽你那樣說,我就會往後縮一點,因為「我最怕成為人家的麻煩了!」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兩個全然不一樣的人,於是這麼多年了,還是相安無事的繼續著。或許信任度越大了,於是本來念念在望的那些細節,似乎沒那樣重要了。
你習慣自由,習慣一個人可以做完所有的事,不想束縛,又想人家可以在你需要時就能現身,你不喜歡被強迫,卻總又是不知怎麼拒絕,你總是模擬兩可,卻又堅決的不願意做很多配合,習慣沒有行動力,但對很多事情又有意見,懂得了你那些點點點點的習慣,無法改變的,也只能配合了。
還好,現在是這個年紀。
「時間久了,愈來愈習慣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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