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我們的相處之道-你的一句話等於我的全世界】
「如果我們能把每件事都像吃飯睡覺一樣分得清楚,我也許就不會這麼悲傷了。」
我在日記裡寫下這段話的下午,我一個人在家拖地,不知哪來的情緒渲染,我坐在客廳的磨石子地哭了好久。眼淚不斷掉落的時候,貓咪們在我身邊繞著,大的那隻比較懂我,一直坐臥在我身邊,抬頭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為何這麼難過!」我對牠說。
電視裡轉播著奧運水立方內的賽事,我無法跟隨,眼睛婆娑著看著螢幕,鼻涕不斷流下,電話響了好幾聲,全部都像隔壁家鄰居的事,與我無關。但我真心想過,只要你打來,我是否會在哽咽的情況下,和你交談。
我知道不應該與你有關的,這一切的悲傷。層層追究之下,都是自我情緒的困擾與放大,不應該和你相關。雖然腦袋裡仍然不斷閃過你漠然的眼神和不夠熱情的說話語氣,我仍然不斷往屬你的記憶裡鑽,鑽不出來,就困在裡面,大聲哭泣了。
我邊喝水,邊哭泣,整個週末的下午,像是被暴風雨籠罩的心情,一刻也不得閒。我忽然覺得心很痛,好像這陣子以來壓抑在心上的許多委屈和糾結一併的都傾洩了出來,沒有別人的屋子內,我讓自己陷在極度低潮的狀態中。
一點也不想積極起來。
攤坐在沙發上,我想著你對別人的不同,相對於我是那麼的不一樣。你總是對別人比較好,就像你說過的「最後受傷的一定不會是我。」你太篤定說的這些話,我都記在腦袋了,即便已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依然像結戒。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那麼多悲傷呢?」
不止一次,我在你面前假裝堅強,堅強到你去說服旁人說我是一個多麼勇敢而且大而化之的人。卻忘記我一樣是個女孩,我也需要被愛著或呵護著,而且不總是付出,也希望被付出對待。因為我太常說出不在意,以致你真的都不以為我太過小家子氣。
「但你知道嗎?我可在意多了!」好幾次嚥下不那些和委屈相當的苦悶時,我多想說出口哪!
只是另外的聲音告訴著我「妳已經是大人了!不可以糊塗!」
我常覺得你是有十足的把握知道我就是如此具有節制力,所以你吃定了我,控制著我的心,無法逃了。
你其實很壞,而只有靠近你的人才會知道。
你善用的那些技巧,總是對著那些想對擬好的人,他們在陷在裡面怎麼樣也逃不了,明明知道苦了,淚也流了,卻依然貪戀著你的微笑和無辜的表情。我站在一旁看著,無以為繼的什麼也幫不上忙,我甚至讓自己成為其中的一員,彷彿是你麾下的一個小士兵,聽命於你,無法抗命。
「你從何時開始控制了我?」
我不敢承認你已經將我控制, 所以我連話都沒問出口。
但我打從心裡早已服譍於你。
即使你不看我,不關心我,將冷漠擺在你和我之間,我都服譍你了,你的一句話等於我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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