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6日 星期二

【我們的相處之道—是非題】


我在聽《是非題》,鼻子酸酸的。
歌詞是這樣唱的的:『…我們從不正視那個問題 那一些是非題 總讓人傷透腦筋 …』

第一次覺得好聽時,我跟她正在打著MSN,她問:「是妳的心境?」我沒答話,就像歌詞裡講的,我從不正視,因為傷透腦筋。

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關於那些『…我和你之間的關係 沒有人相信只有關心…』
我反覆問過自己很多次,文字裡也反覆書寫太多遍,我把你藏在我心底的盒子,歸在和她一樣的特殊,不可說和不能說,讓我獨享與你擁有過的那些回憶。

關渡的天氣,最近忽冷忽熱,夜裡的空氣太過清明,遠方的101和新光大樓、圓山飯店清楚得連成一條線,很容易就能看到你的方位,她問我:「妳在看哪?」我說:「關渡平原哪!美!」視線卻落在你可能在的方向。

那天車子開了往台北去,不知怎麼繞著在信義區打轉迷了路,一轉出地下道,就看見往你家的方向,才發現心思掛念著的已經不再是表面的情緒,那些什麼已經轉往心底深處去了。於是我知道我去錯了方向,我是要往回家的方向才是。

就這樣,我在大馬路上禁止迴轉的地方,轉了。
我覺得自己在與你之間的很多關係,好像也得這樣子做,才不會一直打轉迷了路。
「而我轉得了嗎?」我問自己。

我們相遇時,眼神再也不會交流了。
那天,在熟悉的環境裡巧遇了你,不知怎麼著,我就是沒法直視你,心裡直想,該不該抬眼望你一眼?心才一想,腦子裡就亂了,連語言都不知道怎麼說明,聽著我說話的眾人,大概也莫名,直至你離去。

我是踩了煞車,一震盪,亂了。

『你是窗外另一片風景 … … 何時能誠實面對自己』
歌詞裡這麼寫著,唱著唱著,我想我是對自己說了謊,即便在文字裡我已經說了太多的不在意和無所謂,我可以冷眼的看你來和去,看你無所謂我們之間的什麼,都是不誠實的面對自己。


冷空氣刺著我,身體寒冷顫抖比不上心的空寒,我在熟悉的街上,開著不是我的車,經過了你家門前,燈光未開的以為你可能又入睡眠,或許不在家了。
目光搜索,你在著,只是不在了。

冷空氣裡,我開著車窗,往回家的路去了。
我問自己「何時能誠實面對自己?」關於那些對你的好和已經成形的依賴與不依賴。我在睡前在手機裡寫了訊息準備給你,卻未發出。

【躺在床上了,遇見了你,在沒有預期的時候,然後腦子裡有充斥著許多什麼,你當然不會知道,因為沒說出口,也表達不來,我很想你,尤其是冷空氣刺著時…】

訊息沒寫完,因為想說的,發現打字的手已經來不及了。
堆積的情緒,一擁而上,這一夜夢裡,我又讓那些惡夢將我纏繞。
夢見了他,夢裡的沙灘依舊,海浪依舊,連微笑都依舊,只是換了一個不知為何的深情一吻,我驚醒,嚇得一身汗,盯著天花板,我看見自己如何脆弱的需要一個真實擁抱。

你不在那了,不會在了。
踩了煞車轉身的我,注定將你遠遠拋在那裡,該是往前去。

她說「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你在想什麼?除了你自己!搞不好你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我把她的話聽進耳裡了,雖然我還是在問著「他到底在想著什麼?」
她說「也沒有人比妳更清楚自己在想什麼、需要什麼了!」我抗拒著她的語言,即使我真的很清楚明白自己要的已經超過了能掌控的了,再下去,是非題裡的那些選擇項目都已經無法滿足了。

『…每段故事都有一段劇情 …… 一顆真心卻只想證明前進 也許愛越單純越著迷…』

也許,我真的該學會無論存不存在,都要滿足的單純著,愛著。
是純粹給我動力,過著每一天,我把那轉換成存在的勇氣,理由給再多,都不勝自己對於萬事的相信,只有相信了吧!

我是執意向前了。
無關《是非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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