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
【我們的相處之道-距離調好,一切剛好】
當手貼著你的背,我忽然發現我們的距離已經不能再用語言丈量。
海邊回來的路上,我一直想著這事。看著摸著你的背的我的手,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好笑的是,竟真的在意起這點小動作。
海面上的浪,亂得很,我們都選擇了休息,看著遠方的好多戀人。
你譏笑著,我嘲弄著,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一般的笑弄著,戀人們親暱的擁抱在海邊,你發噘,你說情人間的親暱,應該關在房門裡,不該在海邊盡現,我懷疑你有多少的真心話,笑著反諷你。我知道這是我們最好的距離,一種笑著說話,不要過多嚴肅。
總是嚴肅時,就會覺得不自在了。
很多時候,你會靜靜的聽我說一些話,然後你再回應很多,從你說了很多的話裡,我常必須歸類有意無心和有心無意的語言,認識越深,就越知道怎麼判斷,然後不用太認真。還記得你說過「不用太相信我說的話」。我是記著了,卻沒有學會太多。
我只學會的是,當你說著話時,我會顧左右,我會好像不經意、不認真、不想聽,然後我知道你以為我不注意了,這是我唯一學會的事,表現不夠熱情、不夠積極,也許距離可以剛好。
那都是我以為的,他們說「妳過度的保護自己。」
「我保護的是這一段我以為還不賴的關係。」我說。
常常,在衡量與你之間的太多互動,我將自己當做旁觀者,我總考量的是-這樣做會造成傷害嗎?會造成彼此尷尬嗎?會讓我們無話可說嗎?然後,當答案趨向否定,我就會停止互動或減少,即使需要花點力氣壓抑著或放手冷漠著。
於是他們說「妳太怕受傷了。」
「我是害怕受傷。」我承認。
時間越久,以為學會了技巧,會比較不怕了,反而與過去相比,現在變成了膽小鬼,面對情感的態度是越來越理性,越來越能分辨優勝劣敗,然後卻不能大刀闊斧的做些什麼,認真的和友人討論起來,開始發現『恰好的距離』是我們賴以維生的養分。
T說和現在情人的關係就像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講起自己一回以為就可以藉由新人的介入然後即能與情人之間快速分手,沒有悲傷,卻在一晚看完夜景後,展現了從未有的渴望,飛奔回情人身邊。T說「那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渴望,那麼想回家,回到他身邊。」可是,我們都很清楚T真的不想繼續這段愛情。
我明白T為何結束不了,都是太害怕要痛太久、不舒服太久和傷很久。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真的做了決定後,生活會不會受影響。」我附和的說著。
從你的行為,我其實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那些,也習慣了這些。
心照不宣的那些這些,都在我心底,也相信著在你心裡敲著心窩,提醒著。
我曾說過「就是因為能接受,所以才要你好好的。」
「世上有沒一種人,真的就可以純粹的付出,然後不求回報?」我問T。
「那妳在落寞什麼?那些扣掉少得可憐他能滿足你的時間外,妳在落寞什麼?」T回問我。
我很想像面對你時那樣自在的說出「沒有啊!」「哪有!」
可是我說不出口,我只是緊密我的唇,盯著好友探詢的眼光,而那答案其實都在我們心中,只是他沒說出口,而我逃避的不想回說。
那是我和好友間的距離,都是太瞭解所以保持著。
一如和你之間,那個默契奇佳的距離維繫,讓我們謹慎的不說了,或表達了。
最近一天坐在你的車子裡,從後照鏡看著你時,我更清楚的知道了這個默契,明白了彼此真的是能在面對當那些早已知道的八卦充斥時,鏡子內的你緊密雙唇,而我表演了狐疑,然後,空氣裡我知道我們誰都不會揭發彼此也不會戳破沈默態度,我們是可以安靜的讓這些來,那些去的人。
因著這些,於是距離的拿捏剛好,再也不用拿語言微調,拿情緒丈量。
你那一點到我這一點的距離,藏著隱形的屏障,卻能穿透,說明了剛好。
稍有倦意時,還好有著距離,所以可以不衝動的做下殘忍的決定,可以像是個持久戰,待不住的先離開,也不會有誰會計較起誰待了過久或為何是誰先離開。因為距離說明了一切,沒有誰強留,即使我的手心靠著你的背,都是自願,你並沒有壞了那界線,而我也沒有跨過藩籬,踏進你的世界。
所以,我們的距離剛剛好了嗎?
我的距離剛好與你調出的空間接上了嗎?
再不用多久的時間,眼睛閉上,我想可以說出差距26天的沈默,然後維持嘴角上揚的態度,平順著繼續我們的相處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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